没事儿,会有猫的(≧▽≦)

【川泓abo】 经年(八)

来除个草,证明我还活着XDDD

不知道这篇还有没有人看?这段时间在忙着毕业和升学,大概七月之后才能稳定更新了。。。。。

故事进行到一半,我自己放不下,大概喜欢的读者也放不下?

作者表示不会坑,大家如果喜欢,也请给我点时间和耐心~~

爱你们♥








八 · 落网(上) 

2月19日 

忙了三天,唐川好容易将石泓和孩子安置妥当,第二天一早踏进实验楼,便被罗淼拦了下来。小伙子仿佛热锅上的蚂蚁,就差将焦虑二字写在脸上了,数九寒冬中竟然还在微微冒汗 

“我的祖宗啊!你这几天都哪儿去了?打电话都不接,人也不在实验室,我这边都快火烧屁股了!” 

“我帮石泓搬家,他现在住到我那里去了,这几天没顾上其他的事儿。” 

“啊?” 罗淼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石泓?那个坤泽?” 

“你不是让我帮忙留意他?”唐川有些不耐烦的甩开罗淼拽着他的手臂,急走几步去按了电梯,“再说他一个人带着孩子,腾坤的老婆还来找他的麻烦,我和他好歹同学一场,于情于理也要帮一下。” 

“啧……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人情味儿呢?之前是谁说不喜欢被打扰,同事也好朋友也罢都拒绝探访的啊?这个石泓……就这么特殊?” 

“他不一样……” 仿佛是没有听出罗淼话中的戏谑,唐川的语气倒是难得的柔和了下来,“他在数学上是个难得一见的天才,这些同学里只有我能和他谈得来,我这些年,也就只有他这么一个算得上对手……只是,他聪明归聪明,内里却个很单纯的人,善良又认死理儿,这样的人,没人护着他是会吃亏的……你绝对想象不到,我第一次去他家探访,就遇到滕坤的老婆在楼道里对他殴打谩骂,我不能放着他不管。况且……他住在我家方便和我讨论些数学问题,也方便我帮你看着他,现在这样的状况,对我们三个人都有益处不是吗?”

 罗淼看着唐川脸上柔和的表情和苦涩的笑,心里忍不住腹诽,原来唐川这样的性子,竟也有人能同他走的如此近,但转念想到石泓的境况,却又不免一阵唏嘘。只是好在唐川的个性很是冷硬,连和父母都谈不上亲厚,更不太会被情感影响到理性的判断,要不然这个案子还真不好让他帮忙了。 

“好吧……你觉得合适就成……”罗淼没再多问,自顾自的开始念叨起自己的烦心事,“只是你也别光顾着照顾老同学,我这边的案子还没着落呢,王副市长一直催,你舅舅见天儿的抓着我们骂,我现在是连个饭都吃不安生……” 

“王市长?”,唐川本来拿着钥匙开研究所的门,听到这里手一顿,转过头有些不解的看着罗淼:“怎么死了个混混,连王市长都惊动了?” 

“嗐……你还不知道呐?王副市长后年就退了,想要升迁留任,就指望明年省公安厅换届的机会。他最大的竞争对手是隔壁X市的刘副市长,所以就逮着傅坚的案子不放,直接给定性为黑恶势力暴力犯罪,说是要抓出背后的高利贷组织甚至贩毒集团。这一来是给自己攒政绩,二来啊,傅坚不是X市的人?这是要给对家找麻烦啊……这事儿你没听你舅舅舅说嘛?” 

“没……他找我我没去,这不忙着嘛……”,唐川一边开门一边答话,有些心不在焉的敷衍着,不知道心思又神游去了哪里。他沉默了半晌,又忽然问道:“既然上面都已经定性了,你还打算抓着石泓往下查么?” 

“他们官场上的事情是一回事,只是……这也说不准啊……王市要政绩是要紧,但毕竟我才是要靠这行儿吃饭的啊……他又不懂查案的事情,就算他发话了也不能就只往那一个方向努力不是。再者现在这两个可能性的证据链都不完整,在结案之前哪个都不能放啊,……大胆假设,小心求证,不放过任何一条线索,这不你说的嘛~~” 

“还行,看来我之前还不算对牛弹琴”,唐川收拾着自己的实验桌,忙里偷闲的腾出一只手点着罗淼的鼻子笑:“这一年多带着你,总还算有点长进。” 

“怎么说我当年在警校也算是个学霸呀!”,罗淼也乐了,神情中颇有些自得和满足,“哥我还没和你说吧?我从受害者的手机通话记录里面查到了一个人,扒出来发现是个二道贩子,就是自己吸白粉儿,为了赚钱从别人那儿拿货帮着卖的,傅坚十有八九也是给这人带上道儿的。现在我们一没有嫌疑人侧写,二没办法掌握X市的高利贷组织还有毒品交易的状况,这条线索也算是唯一的突破口了……” 

“这人现在已经在你们手里了?” 

“没呀……这人在X市,我们的人不好跨界执法。现在市长的意思是不想惊动到隔壁,最好出其不意的把案子破了,好让对方没有公关反应的时间。所以这不所有的消息都压着嘛,不然事情都出一个月了,早就该见报了。局里现在的方案是要想办法用傅坚的名义把人引过来,之后在利用这个人摸到X市的贩毒网……”罗淼说到这里,情绪便又低落了下来,他将手中的资料夹递给唐川,而后又深深的叹了口气: “哥啊,你说这案子真是够乱的。我觉得上面定的侦察方向真没谱儿,现场和尸检结果还有一些疑点,结果这人一揪出来领导就都把之前的问题撂着不管,人手全派去搞诱捕了!你说说这……哎~~哥,其实我来找你就是要说这个的,我这几天一直在琢磨一件事儿,总觉得有点儿怪怪的,你帮我分析分析呗?” 

“你说……”唐川仔细的翻看着卷宗,冲着罗淼摆了摆手,“挑重点啊,我一会儿还要忙……” 

“成成成,我尽量简洁好吧……”罗淼清了清嗓子道:“是关于傅坚的尸检报告,他不是头部后方有瘀伤?只是我想着他体内的酒精浓度那么高,等于喝的烂醉基本没有反抗能力,这凶手要绑他问话也好泄愤也罢都容易得很,干嘛闲的没事儿独独往他脑袋上敲一闷棍?我一直构建不出行凶的一整个流程,到底他身上的伤,哪些发生在前哪些发生在后?他喝醉到底是在被人绑架之前还是之后?还有安眠药……你不觉得哪里怪怪的吗?” 

“顺序很重要吗?高利贷要不到钱气急败坏,自然会伤人泄愤。”唐川将合上手中的资料夹将它放到实验台上,示意罗淼帮他洗干净丢在水槽里的杯子,而后转身开始往咖啡机里添豆子,“安眠药有镇定的功效,毒瘾发作时吃一点确实能缓解痛苦,你们不是也在傅坚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药瓶?……不过你的直觉倒也没错,只是方向不对。傅坚的死的确有问题,只不过重点不在他身上的伤,而在于他的死亡本身。”

 “死亡本身?什么意思?” 

“傅坚是被人用利器刺穿心脏死亡,不存在凶手用刑不慎将其误杀的可能性,按理说高利贷逼债的目的是要钱,搞出人命一不符合效益,二也不好收拾,所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凶手一定要将傅坚杀死?再者被害人在死前受到了严重的折磨,可以说是死状凄惨,凶手似乎是在泄愤,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或是作秀。我在猜想,如果杀死傅坚的真是催债者,那么他们的目的恐怕不是讨回傅坚身上的欠款,而是将他的死状当作一个公开的警告,提醒其他欠债的人,如果不能按时还钱,就会落得和傅坚一样的下场。如果……杀死傅坚的是其他黑道上的组织,那么多半是因为他知道了什么不应该知道的东西被人灭了口。”

 “至于你之前怀疑的,石泓……他虽然有作案动机,但在实际操作上很困难。一个人是要顶着多大的心理负担和压力,才能对另一个人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?更何况对方不是陌生人,而是与他同床共枕了多年、育有一子的丈夫。再者他在案发时间还有完整的不在场证明,以我对他的了解还有这些天来的观察,石泓犯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。我想如果真的是他做的……那么恐怕他早就已经顶不住心理压力而崩溃自首了。” 

“所以其实从这个角度而言,上面的办案方向也没错,只是重点不只要放在那个二道贩子身上,或者说只放在这个案件本身上面。你想啊,如果这真是高利贷所为,案发已经过去一个月了,无论是新闻媒体还是坊间都没有关于傅坚的消息,这就等于他们期待的震慑效果完全没有达成,那么一定就会有第二、甚至是第三起事件。这些手底下办事的人多半都是些亡命之徒,他们上边不会没有靠山,也就不会那么容易收手。毕竟……这些事情本来就在灰色地带,要藏要盖也都没那么难不是吗?”

 “所以多盯着点隔壁几个市的动静吧……我想他们也快要没耐心了……”

TBC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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